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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天娱乐时空首页:“厕所革命”的幕后 走近济南最后的淘粪工

编辑:厦门在线新闻网 www.xmcjy.com 时间:2017-12-07 14:39 人气:
天天娱乐时空首页: 12月4日凌晨3点,33岁的陈国瑞准时出立即回民小区。他头戴照灯,肩上是一根磨得溜光的扁担。扁担两头各有一个铁桶,一根2米长的粪勺插在桶中。舀出粪水、装桶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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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厕所革命”的幕后 走近济南最后的淘粪工

  4日凌晨,一淘粪工走在清理旱厕的路上。 记者郭尧 摄

“厕所革命”的幕后 走近济南最后的淘粪工

  4日凌晨4点多,陈国瑞在上新街清理旱厕。

“厕所革命”的幕后 走近济南最后的淘粪工

  很多旱厕在深巷内,清运车无法进入,只能依靠人工肩扛手抬。本版照片均由记者郭尧 摄

  12月4日凌晨3点,33岁的陈国瑞准时出立即回民小区。他头戴照灯,肩上是一根磨得溜光的扁担。扁担两头各有一个铁桶,一根2米长的粪勺插在桶中。舀出粪水、装桶、挑桶上肩……陈国瑞轻手轻脚地进出于小区内的几个旱厕,重复着以上原始的肩挑手抬的淘粪工作。陈国瑞是济南市城肥清运管理一处清除二队的淘粪工。在全国“厕所革命”和济南城市更新的背景下,陈国瑞他们或许将是最后的淘粪工了。

  “大学生淘粪工”

  4日凌晨,因为回民小区内有施工,清运车开不进去,陈国瑞等班组7人只能一桶一桶地将粪水从深巷里挑到小区路口装车。味道刺鼻,他们没皱一下眉头,“冬天还好一点,夏天那个味儿才让人受不了。”

  陈国瑞做淘粪工5年了,是班组里最年轻的一个。1984年出生的他,是一线淘粪工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之一。对于自己的淘粪之路,陈国瑞至今坦言“没想到”——他不仅曾是名济南大学的大学生,还应征入伍,有3年的特种兵经历。2012年,他从部队退伍后,报考了城肥清运,“考上后,才知道是淘粪工,假设说当时没犹疑,那是假的。”

  工作中的陈国瑞并不多言,他只是挑着铁桶,来回穿梭在小巷中。凌晨3点50分,他们又来到上新街,陈国瑞熟门熟路地推开其中一处院门,轻轻地将铁桶放在地上,“这个点儿,还都在睡觉。”他示意了一下。

  借着厕所里软弱的光线,陈国瑞用粪勺将铁桶装满,然后又用扫帚把粪坑周围扫了一遍,挑起粪桶快步向停在巷口的清运车走去。同时,他回头向记者嘱咐了一句,“记得把门给关上。”

  “立即的楼房化粪池基本实现了机械化清运,但仍有很多家庭在使用旱厕,这些旱厕藏身在济南老城区的深巷内,清运车根本开不进去,只能依靠最原始的人工肩挑手抬。”陈国瑞工作间隙向记者介绍,城市旱厕的存在也让淘粪工有存在的必要。

  在陈国瑞看来,脏点累点都不是事儿,“最怕的是那些不理解和异样的眼光。”让他至今不能忘怀的一件事是,刚参加工作没多久,他参加同学聚会,有位女同学问他退伍后在哪儿上班,还没等他开口回答,坐在一旁了解情况的室友就抢着说:“咱们这位特种兵,立即当上所长啦,是专淘大粪的厕所所长。”说起这些,陈国瑞顿了一下,“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,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的感受。”

  陈国瑞服役时曾是令人艳羡的特种兵,从特种兵到不愿“见光”的淘粪工的身份转变,这其中的心理历程及个中滋味,的确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“刚参加工作时,也是在上新街淘粪,扁担的铁钩断了,粪撒了一地,溅了一身,我当时就把扁担摔在地上,然后痛哭。”那个时候,社会上有很多对“大学生淘粪工”不解甚至取笑的声音。

  “厕所革命”

  如今说起过往,陈国瑞显得“云淡风轻”了。每天从凌晨3点开始、7点收工,他们是城市夜色里的行者,陈国瑞已习惯了这一切。何况远的可说到时传祥,近的可说到他们队上班组里的老大哥们,淘粪工自有其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

  “每回当我想撂挑子不干时,看看那些老前辈老班长头发都白了,还挑着这么重的粪桶,我就觉得很不应该。后来就转过弯了,再脏再臭的活都要有人干,其实淘粪工和特种兵一样,都是为大家服务,一样让人中意。”少言的陈国瑞说起这些来,甚至有些动情。

  陈国瑞所在的清除二队的队长江兴华,,是一个有着37年淘粪工龄的老大哥。自1980年参加工作以来,他一直挑着扁担和粪桶,穿梭在济南的大街小巷里。“两个铁桶装满粪便,得八九十斤。”江兴华说,从深巷里用肩膀将这粪桶挑着走出来,可不轻快,“挑一趟,短的几十米,长的得有几百米。”

  即使立即当了队长,江兴华也照旧工作在一线,“每个人少说也得挑十五六担,一担八九十斤,这么算下来,一个人每天至少也得挑上千斤。”江兴华掰着指头数着,一年365天,不管刮风下雨,他们都照常出工。

  江兴华是最能明显感受到“厕所革命”的变化的,“立即只是凌晨清挖,地点还比较分散。刚参加工作那会儿,我们白天也得干,立即旱厕比较集中的地方,也就剩上新街和通惠街了……”立即陈国瑞和江兴华所在的城肥一处承担着市中区、槐荫区1000余个老城区家庭旱厕的清运任务,“随着旧城改造和城市发展,旱厕越来越少了。”

  明显的变化始自2014年前后。据统计,当时城肥一处负责的家庭旱厕数量有3000余处,而今只剩1000处左右。另外,城肥二处3年前所负责的家庭旱厕数量为2800余处,而目前则为1070余处。

  江兴华和陈国瑞他们也都看了11月29日中央电视台《央视新闻》就“厕所革命”点赞济南的报道。相比较旁人而言,他们就其中的感知和自豪更切实一些。

  “最后的淘粪工”

  相应地,家庭旱厕数量的减少,导致一线淘粪工的数量也随之变化。江兴华印象深刻,刚参加工作那会儿,他们同事有300多个,目前城肥一处现有一线挑粪工仅55人。城肥二处情况类似,3年前有58人,立即减到32个。

  最年轻的陈国瑞立即甚至有点“享受”这份工作了。“不少老住户很放心地把院门钥匙留给我们,在不打搅他们休息的情况下,也能把活干了。”陈国瑞说,这代表的是信任和认同。

  来自家庭的认同更让陈国瑞欣慰。以前他淘了一早上粪回家,扑上来要抱抱的孩子总喊他“臭爸爸”,这曾让他尴尬的同时也有些担心,“怕孩子的同学知道他有个淘粪工爸爸,嘲笑他或者说一些不好的话。”但是立即看来并没有,前段时光,陈国瑞还被孩子的学校邀请去作了一次国旗下的演讲,孩子们的反馈积极而热烈,他放心了。


(文章来源:网络整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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